“到什么山唱什么歌，既然省委让我到罗南市当市委书记，那我就是罗南市的人。罗南市的荣誉，就是我的荣誉，罗南市的伤痛，就是我的伤痛。”

自学虽然说的是为政之，但是话语之中，怎么没有教育王君之意。他这是告诉王君，小伙，你不要太躁，事情嘛，得稳住了再说。

“虽然咱们落后，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咱们罗南市同样有很多的优势，只要将这些优势发挥来，咱们就能在发展的大中迎赶上。而现在我们要的，就是要比别人快走几步，把那些久拖不决的问题给解决了，把那些本来可以好的事情好了。我说过，我到罗南来的时候，是带了一把手术刀的。无论环境多么复杂、矛盾多么尖锐，我都要和人民一攻克难，一抓到底。只要静下心来，不浮躁、不唱调，只要有信心、有决心、有恒心、有耐心，就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您说是不是程主任？”

“但是，我官的大小是组织的事情，我的抱负大小，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能的事情的大小，是我和组织共同的结果。我既然来了，就得负责任，就得敢于亮剑，有求变思维，敢为天下先！坦率地说，还是我上任时的表态发言：只要有利于罗南的发展，我会穷尽一切办法和手段！”

王君的话，带着一丝调侃的幽默，程自学和李贵年两个人都跟着笑，但是此时两个人的笑容，却是充满了苦涩。没有拿得手的成绩，在什么事情上，都是低人一。

“两位老兄，我本来想下午咱们再好好通个气的，但是这酒一喝啊，一说就没有了把门的，来，咱们喝了这杯酒，从此以后，咱们就得团结一心，众志成城，给咱们罗南的经济发展拉驾辕了！”王君端起酒杯朝着两人劝酒，一副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的模样。

王君笑了笑，轻声的：“程主任的话，引人思。几年前走上仕途这条路的时候，家里也有一位长辈这么跟我说过，确实是这样啊。”

“现在整个山省，都在一峰书记和石省长的带领下，突飞猛的发展。各兄弟地市，更是你追我赶，在发展经济上大作文章，看着人家一个个项目落地，蹭蹭往上长的数字，我这心里真是惭愧呀。以后跟人家坐在一起开会，你说，这要是回回都坐在最后的位置，我这脸上也挂不住啊！”王君的了一气，好似在酝酿情一般，接着：“罗南穷，这我是知的。说句不好听的，大家都说罗南是穷要饭的！这说明什么？这说明罗南的发展都火烧眉了！这般的情形我们再四平八稳不敢一锋芒，我们对得起五百万罗南人民吗？有人可能认为我是剑走偏锋，想博一把政治前途，我不否认，谁都希望有一个前景广阔的政治前途，当官和事并不矛盾，官大一些可以多一些事，还可以大事。”

“我觉得咱们罗南市要发展，首先得解放思想。解放思想不是胡思想，要经得起明察暗访。当然，发展是需要付成本的。谁都不想冒风险，谁都不敢为天下先，就这么等，等到最后是落后，稳到最后是不稳。因此，依我看，罗南要发展，那就得小步快跑，可是又担心跑得太快扯住了，就在我有后顾之忧的时候，程主任您可真是雪中送炭啊！有您给我保驾护航，我就不怕步迈的大了。”

三个酒杯，轻轻地碰在了一起，但是三个人的表情，却是形各异。尤其是程自学，像是被王君的话噎住了，心里就有一从天上被打落凡尘的觉。

程自学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他那刚才一副稳中得天下的气势，更是消失的净净。他王君虽然没有提他一句坏话，但是每一句都好似打在了他的脸上。

“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将他的这句话奉为座右铭，无论是在县里还是在东埔市，我也都是这样的。可是程主任、李市长，我来到咱们罗南市，真是有稳不住了。”

李贵年的睛眯了起来，他已经应到了一丝不好的气息，而程自学的手指，更是下意识的敲击着桌面，他同样从王君的语气里听来一丝不对劲，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他只能听下去，总不能不让人家讲完吧。

罗南市在全省排位倒数第一，罗南市经济发展速度全省倒数，罗南市的人均收全省倒数，罗南市的财政收甚至比不上人家安易市的一个区…

本来预备着给陆英正讲情的话，程自学也没有说，他知自己现在说什么，那都是自取其辱。不过他心中此时也憋着一气，心说你小说的好听，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够

这些数字，都是你程自学在主持罗南市的工作时留下的，你还稳，稳个鸟！

程自学和李贵年对视了一，两人的眸之中都有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笑意。不过两人此时却是都作一副倾听的摸样，等着王君将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