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哼声,因为她此刻的神情、此刻的语气都教他相信她说得是真的,而他不想相信。
可是,很快地太医也来了,打破了她这一的小奢想,而他竟不再完成余下的包扎,只是淡漠吩咐太医几句便离开了,淡漠得褪去了的剧痛在那一霎又将她浸溺起来般,终归他真的不再是她的天澈哥哥了。
“我只在信任的人面前才如此放肆地真实情绪…”她看懂了他这一怔所想,淡淡说“我相信你,但也非常懂你,若然你想要害我,很容易的!”
“嗯!”她淡声应,招来他奇异窥探的眸光,开声哀求“天澈哥哥,放我走好不?”
纤凰本想趁着十个手指的伤起码能博得一天的清净,结果…一个时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