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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也惊讶地望着李铁嘴:“
长,你,你为什么要这样
?”李铁嘴
着脸:“你不是说他是我们离开的最大阻力吗?我和他谈过,我也想争取他能够
合我们逃离,可是他却一心想着要完成这个所谓的甄别,我没有办法只得…”
和尚说
:“我还是我!”我淡淡地说
:“是吗?你也变了,只不过你自己没察觉罢了,还有你,大嘴!”和尚和李铁嘴还想和我争辩什么,我说
:“那个对任何事情都能够
之泰然的和尚不见了,现在更多的时候你总是心烦意
,说话也好,
事也好都很是激
冲动。还有大嘴你,在地下城,那样复杂和恶劣的环境,你甚至能够将生死置之度外,可到了这儿,还没有真正面对危险,你却已经怕成了这样。”
和尚远比李铁嘴要警惕得多,他说
:“青苔哥的意思是,大家是因为到了西山以后才变成这样的?”我
了
:“到了西山,这样的氛围中,大家都有很大的心理压力,特别是知
自己的镜像和自己竟然都在一起,而自己还要和镜像一起接受甄别,以竞争生存的权利时,大家的心理在不同程度都有了扭曲。”
两个人都沉默了,我接着说
:“当然,这并不错你们,因为就连舒逸、镇南方、广叔他们也都凌
了,两个舒逸为了谢意的事情大打
手,广仁作为广家的人,他竟然第一个逃跑,还有南方,南方到了西山后竟然沉沦了,大多时间都在
烟喝酒。我姑且不去区分他们谁是本
谁是镜像,笼统地看,无论本
还是镜像,都很反常!你们也一样。”
和尚望着我,轻声说
:“你的意思是这些只是表象?”我咳了两声:“今晚大嘴偷偷破坏了我房间的监视
,然后大半夜想来杀我,这件事情你知
吗?”李铁嘴的手抖了一下,烟灰掉到了地上,他错愕地看了看我,他一定是没想到我会把这件事情说
来。
最后我才说
:“大嘴,你想想,你切断监控的手法是多么的蹩脚,可偏偏一直到你
手的时候都没有人发现,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有人很希望你这样
,他们甚至想假你的手杀了我!另外,我还在想,八号院这把火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想用放火的办法来除掉陆局,可能
几乎为零,那为什么会有人去八号院放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