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我拿着筷的手抖了抖。

“唔嗯～～”她继续用脸蹭我，鼻腔里发小猫才会发的嘤咛，这次蹭得更久更亲昵。

“哎呀～说想～～～”她尾音拉得很长，嗲。

“不想。”

“……

“好听，好听到我都忘记下面条了。”

一个小脑袋突然冒了来，下颌抵在我的肩，用带着温的脸颊蹭了蹭我的脸后，和我的脸轻轻贴在了一起。

“我开心～想唱～忍不住～”

“可我不知啊。”我佯装生气，“我觉得不能再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你，得惩罚你一下，不然我们的约定都快形同虚设了。”

“你又躲我了。”

她说不影响我，就真的安安静静地待着，一句话没说，看着我煮面。

恐怕憋坏了。

“怎么了？”

过了一会儿，面条已经煮好了，我挑来分别放两个碗里，妈妈抱着我，小脑瓜安静地靠在我肩看着我的动作，没有说话，特别乖巧。

“鼓的睛～大嘴～同样唱的响亮～”

我用筷搅了一下锅里的面条。

“好吧，我原谅你了，但不准有下次了噢，不然我真要惩罚你。”

见我终于和她搭话，她一下又活泼雀跃了起来：“对呀对呀～舟舟～你还想听不？”

“我真的好想你，在每一个雨季。

“我的故事～还是关于～你呀～”

规模要比之前大上很多很多。

我心中苦笑：就是不知有多少是真的。

“我都端着盆站到你门了，你不让我去。”

更。

“好～那妈妈唱给你听～”她心满意足地安静了下来，似乎是在想歌词，又或者在她小脑袋瓜里检索曲目。

嗯？这是情……儿……儿歌？不等我多想。

过了一晚上，醒来又贴在我上了，就跟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更有弹。

“不想，我要煮面。”

“番茄面～！”

样。

“怎么会上了他，并决定跟他回家～”

“妈。”

这就是女人变脸的速度吗。

都不知要羞一下。

“我没说不让你唱。”

这是她第二次在日常里主动抱我，昨天是第一次。

“你想～”

“好，抱吧抱吧，让你抱就是了。”

“有，以前我都没听过。”

“因为……我在心里已经听到……你对我说了啊。”我笑着说。

“我的故事还是关于你呀～

也让那两团柔因为过度挤压，形状变化更大。

她把我抱得更，又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次我不躲了～这次原谅妈妈，好不好～”她话里带着祈求般的讨好，可怜兮兮。

“你昨晚又犯了个小错误。”

贴在我背上的时候，也让我觉得更舒服。

“好～我记住了。”她怯弱地回。

“不想。”

说完又亲昵地用脸颊蹭蹭我。

虽然我确实还想听她唱歌，但还是想捉她一下。

我嘴角带着笑意，偏过脑袋蹭蹭她的脸。

她侧过一脑袋，在我脸上亲了一：“小嘴真甜～”

我任由她抱着我，把面条放沸腾的里：“妈，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你唱歌。”

反正我拿你又没办法，你想嘛就嘛。

“不行～你要说想～”

“唔～你怎么知妈妈想吃这个～”她的话里带着心愿被满足的欣喜，双手把我搂得更了些。

“对不起嘛，我知错了～”

昨晚还躲着我，还锁门，不让我房间。

“你煮你的～我没有影响你～你昨天自己说的，妈妈想怎么抱你都行～”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妈，你刚刚唱的是情歌吗？”

“好吧，那我想。”

温柔和地轻语带着好奇在我耳边响起：“舟舟～你在给妈妈准备什么好吃的呢？”

因压迫导致的形状改变更大。

一会儿活泼调，一会儿又很安静懂事。

“还有，你一直抱着我嘛呢？我在煮面，都没法活动了。”

她踮起脚尖脑袋往我前看了一。

“那……怎么样，妈妈唱得好听吗？”

“……

“什么～”

这期间她一直抱着我，脑袋抵在我肩，没松开过。

“我没有～我就是和你开个小玩笑～后边我都给你开门了～是你自己不来的～”她狡辩。

“纸短情长啊，不尽太多涟漪。

片刻后：“快乐池塘～栽了～梦想就变成海洋～

我心中不免觉得有趣。

“我的故事都是关于你呀～”听到这句歌词的时候我一下愣住了。

“妈妈好辛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