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仙母zhong情录】(番外伏凤金銮2)(5/10)

没问,娘又何必去说?否则霄儿进取之心必受挫折,反而不美。”

犹记得当我成就先天之后,便急欲在床笫上作威作福,以期可在娘亲身上复现我从其余女眷处所得骄傲,却未曾想在射过一回之后便瘫软乏力,同样的似乎快要精尽人亡一般。

没成先天之前不能梅开二度,成了先天之后还是不能梅开二度,那这先天岂非可有可无?

在我不依不饶中,娘亲才解释道,先天境界于男女之事并无益助,若想金枪不倒、固握不泄还不如练道家的房中术、扶阳方,但先天高手可化先天之息为元阳,重振雄风不再话下。

于是教我以炼化天地之炁补益元阳,才得以雄风再起,梅开数度,如愿以偿地欣赏到了女帝数度极潮之后不堪挞伐的娇怜之姿。

毕竟娘亲并非处心积虑地欺骗于我,不过是自己不通其中关窍,误以为先天境界无所不能。

想到此处,那些许幽怨自然而然随风消散了,转而打情骂俏道:“哼,清凝姐姐吃了我的元阳精华却还不卖乖,可算是忘恩负义了。”

“还不是弟弟自己只想着往姐姐嘴里弄,姐姐只好骄纵你了呀。”娘亲与我耳鬓厮磨,情话如春风化雨,“反是孤雨弟弟倒打一耙,知不知错?”

“夫君何错之有?”

说到底也是我的怪癖所致,一番歪理谬论实在站不住脚,但却半点不虚怯,反倒摆出起架子。

“什么夫君?吉日未到,霄儿还没和娘敬天大婚呢,可称不得夫君~”

女帝一句调笑,教我灵光一闪,从娘亲的怀抱里挣脱身子,佯装可怜道:“娘亲是不肯唤孩儿作夫君么?”

娘亲先是一怔,听到爱子假模假样的可怜顿时便会过意来,却不恼不羞,也不故作矜持:“娘自是千肯万肯,只要霄儿有此想法,待到我们母子成婚的吉日,娘便在天下人面前唤你夫君,如此可好?”

我感动极了,将女帝的香唇深深一吻,感慨万千:“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不过寻常事,何足挂齿?”娘亲也似为爱子语言所动,一双玉臂柔柔环在我颈上,万分温柔,“再说,娘在欢好时也不知唤了多少声夫君,只怕霄儿听腻了呢。”

“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孩儿可是听不烦、闻不倦的。”我也投桃报李地拥住了娘亲的玉体,若非凤袍繁复我的魔爪早深入衣内作威作福起来了,“孩儿还想听娘亲叫夫君、叫孤雨弟弟、叫柳郎、叫……爹爹~”

娘亲英昭果决,极富魄力,自江平与我相遇之后,便迅速亲近亲昵起来,却偏偏在即将情浓成为爱侣之际发现了我们血浓于水的母子之实。

娘亲忍痛挥慧剑、斩情丝,希望我忘却那险些心照不宣、违逆纲常的不伦情愫,仅以独子的身份留在身旁,远则未来可能有万世基业托付,近则至少也让她看顾照拂,享受天伦之乐,以弥补十数年来失散异地的遗憾。

可彼时我情窦初开就阴差阳错对亲生母亲情根深种,焉能承受如此天翻地覆而又无可奈何的人伦剧变,哪怕女帝满面哀容地挽留我亦无法心安理得,毅然决然地远走千里。

但我遭逢剧变之后,行走江湖之际心神恍惚、失魂落魄,竟不慎落入争霸天下的一方巨擘手中,成为他们用以要挟娘亲的人质,处心积虑地在我身上种下化功废脉之毒引女帝入彀。

娘亲关心则乱,亲赴险地救出我之后,竟真将爱子身上的剧毒吸入体内,生生受了化功废脉的折磨,而那仇寇算准时机纠集武林好手前来袭杀,誓要置我们母子于死地。

不过他们虽然机缘巧合地寻到了足以化去娘亲高绝功体的奇毒,却仍小觑了先天高手与寻常武林人士不可同日而语,只需一定时辰便能恢复如初,因此我以死护法,等到娘亲以先天之息重塑功体,而后大杀四方,渡过了那场危机。

便也在此事中,我明白自己不能再轻易离开女帝以免重蹈覆辙,娘亲也知道爱子对自己何等重要,也是何等的情根深种,哪怕要受世人耻笑也不能失去我。

待娘亲痊愈之后,母子便表明了心意,更是趁此休养的机会与我共结连理、同赴巫山,此后床笫间、私下里,一些亲热称呼更是一律不禁。

而得女帝天籁俏生生地呼唤我作爹爹则是目前为止此生仅有的体验,在床笫间骤然闻到如此大逆不道的称呼,我自然兽性大发、大肆蹂躏,一番云雨后的温存中,我才问是否有伤娘亲的颜面。

未曾想,娘亲一句话就教我忧虑尽去:“霄儿,你我本是真母子,岂羞假父女耶?”

若非那时我受困于境界无法梅开二度,否则必然要再与娘亲水乳交融、灵肉合一,最后只得痛吻一番作罢。

其实其余的女眷都知道我在床笫间喜欢听些不着调的下流话,往往自己春潮数度我还精神抖擞之际也只得以这些淫词浪语来献媚夫君,以期自己可早些得到雨露,稍得歇息。

我自然也乐得接受,但唯独对娘亲,我从不做挑逗或强求,因此往往娘亲主动说出的一些下流话儿都对我受用非凡。

娘亲愈发搂得紧了,红唇几乎与我相咬,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娘的霄儿、夫君、孤雨弟弟、柳郎……”

这几声爱语柔能绕指、轻可浮羽,却霎时间激起了我的欲火,一边衔住香唇缠吻起来,双手却是钻入了天子冕服中四处游索。

从柳腰上盘,便托住了一双丰乳,沉甸甸、软绵绵偏又胀鼓鼓,可惜这金丝玉衣太过丝滑,我始终无法得其门而入,况且又十分珍贵,不能如平日里稍有不顺便直接撕裂扯开便是,娘亲从不会因此对我稍加责备。

似是知道爱子的窘境,娘亲微微一笑,运起神功,我便心领神会,任由女帝带动身子,一眨眼见便从以子欺母之态变成以母怜子之姿。

娘亲依旧与我渡送甘霖,玉手却是微微一招,一阵香风袭来,羞容已去的尚女官便悄步而来,勿需吩咐便知当如何行事。

绮鸳师姐已是多次服侍我们母子欢好,自然轻车熟路地将我那双在女帝身上摸索的魔爪引到自己衣襟内,忍着一双椒乳被亵玩的快美,将女帝的冕袍褪下,解去蔽膝、束腰,松开缎衣。

尚女官这才抓住在自己衣襟内乱来的魔爪,咬着嘴唇:“相、相公……陛下已经宽衣解带了……”

绮鸳姐姐自剑玄宗而出行走江湖闯下不小的名声,作为女帝的贴身近侍也曾喝令诸将、传诏百官,显然平素并非性子羞涩胆怯之人。

可每每服侍我们母子的床笫欢好时,她却比不谙世事的懵懂女子更加羞赧不堪,往往一两句调戏就面红耳赤了,更无须提亲自上阵、得君临幸时有多么一触即溃了。

可尚女官越是如此,我便越是想多逗弄几番,于是魔爪抓得绮鸳嘤咛一声,舌头与女帝轻轻一抵,娘亲便心领神会地松开了香唇,为我拭去嘴边口水,听着爱子欺负徒儿:“听绮鸳姐姐的语气,是不想相公多多临幸把玩么?”

“自然、自然是想的,可是、可是……”

曾在凤章殿司仪大齐开国的女官之首,此刻好似志气全无,面红耳赤地可是了半晌也不知该如何诉说,急得眼中已有泪光了。

“好啦霄儿,娘刚刚才说过不可欺负你绮鸳姐姐,怎地又抛诸脑后啦?”终究女帝宅心仁厚,将我的魔爪从爱徒的怀中拿出来,“女眷中又哪个不想你临幸?绮鸳,既是怕受不住你的恩泽,也是怕抢了为师的先机,对也不对?”

尚女官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点头称是:“嗯嗯嗯。”

“娘亲教训得是。”我吐了吐舌头,及时低头服软,“绮鸳姐姐,我错啦,不该言语戏弄你的。”

“相公、相公没错……”绮鸳声如蚊蚋,满是羞涩,“是绮鸳受不住你的恩泽,实在不敢……造次……嘤……”

说道最后,尚女官已是羞不自胜,捂着脸挪到一旁去了。

“姐姐别跑太远,待会儿还要来服侍相公的呀~”

听到我穷追猛打,尚绮鸳仿佛更加无地自容,跑到殿柱后藏身,好似便能避开我的目光。

可惜我先天已成,纵然目不能透金柱而视,但却能感应到绮鸳姐姐气机紊乱,混不似一名修为高深的武林好手,尤其双腿间更是格外湿热潮润,想必早已春心诱动、情难自控,说不定我只需隔着亵裤揉弄几番阴户,便会春潮激荡……

但我思绪尚未发散,已被娘亲捏住了鼻子,薄嗔浅训:“嗯?霄儿又在想怎么欺负你绮鸳姐姐?”

我不由心下暗叫大意,母子二人同为先天,我能感应到尚绮鸳的气机紊乱,娘亲自然也能知晓我的气机所指,彼此都是一览无余。

不过娘亲的脾性我早已知道得一清二楚,并不抵赖,瓮声瓮气地辩解:“孩儿想绮鸳姐姐不堪挞伐,恐怕还得娘亲这个师傅先打下头几阵,她才能安心享受鱼水之欢,不忧脱阴之虞。”

尚绮鸳真可算我最没“出息”的女眷了,不光敏感易丢,有时甚至教她泄身不过是“举手之劳”。

娘亲曾因要事稍离,她便独自一人服侍我,那回子饶是她使尽浑身解数才教我堪堪息了一回欲火,自己却是泄身到床榻都快湿透了,险些脱阴而亡。

“油嘴滑舌~”娘亲放过了爱子的鼻子,轻轻点了我的额头一记,“却是不想将我们师徒抱上你的床榻,供你亵玩一番~”

我抱住已然是玉体半掩的女帝,柔声道:“孩儿岂敢?眼下孩儿只想重归故园,再续孽缘……”

在床笫间,其余女眷皆难与我抗衡,虽是个个在欢好之初都想着独占恩泽、全领雨露,往往到了后半程都责怪兼央求着姐妹同心、共侍夫君,因此将二三女子或叠或排地摆于床榻上,一一临幸之举也不在少数,我亦乐在其中。

但娘亲则是其中例外,我对娘亲似乎有种过于强烈的占有欲,不许其他任何人窥伺,除却尚女官外,哪怕是与我有合体之缘的女眷也不能越雷池半步,因此娘亲往往都是一人独享旖旎。

绮鸳姐姐既是徒儿也是最早的女眷,感情深厚非旁人可比,心甘情愿地服侍母子,彼时尚未征统九州亦须有心腹传递急令、望风放哨才能不致耽误大事,故此许她得见娘亲的香躯玉体。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