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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个让她浑身滚烫的羞耻春梦!
梦里…她竟然和娘亲一起…嫁给了陆师兄…还…还同时…受孕了!
「啊!」郭芙猛地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蹦出胸腔!她怎么会做如此…如此淫乱无耻的梦?!
她郭芙…竟然是这样的人吗?!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双腿间传来一阵异样的湿滑粘腻感。
她伸手探入腿间,指尖触碰到一片冰凉滑腻的濡湿,自己那从未被外人触碰
过的娇嫩花穴,此刻残留着梦中情动的余韵,湿漉漉,滑腻腻的。
「天啊…」郭芙羞得无地自容,整个人蜷缩进被子里。
她只记得自己最后醉倒在陆师兄的怀抱里。
然后…然后就是那场淫乱又无比真实的春梦…
陆师兄他…他有没有发现自己的窘态?有没有…碰到那里?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内心深处却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蜜悸动。
因为陆师兄说喜欢她这样的姑娘…这是真的!不是梦!
少女又将自己羞红的脸颊从被褥里探了出来,嘴角嚼着一丝动情的笑容。
接下来的一个月,襄阳城笼罩在紧张的战火硝烟中。
但郭芙的世界,却仿佛被一层粉红色的光晕笼罩。
陆迁并未上前线厮杀,而是在后方协助黄蓉调度物资,督造火药,训练使用
火铳的精锐小队,这给了陆迁无数个接近郭芙的机会。
白天,陆迁会经常偶遇在花园里发呆的郭芙,带着的笑意指点她几招,那温
热的大手偶尔不经意地拂过她的手腕或腰肢,弄得郭芙花穴一片湿润。
到后来,每当郭芙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时,陆迁会突然捏住她小巧
的下巴,吻上她娇嫩的唇瓣。
撬开她的贝齿,在她青涩的口腔中攻城略地,吮吸着她的香津。
郭芙每次都紧张得浑身僵硬,却又在陆迁娴熟的技巧下迅速软化,笨拙地回
应着,直到被他吻得气喘吁吁,面红耳赤,才被他意犹未尽地放开。
郭芙对陆迁的迷恋逐渐加深,彻底沉溺在他温柔又带着邪气的目光里,沉溺
在他霸道又缠绵的吻里,无法自拔。
她开始刻意打扮自己,模仿着记忆中娘亲最动人的姿态,那颗少女心,早已
被陆迁牢牢攥在手心。
而到了夜晚,陆迁则前往黄蓉的卧房,这个妖精师娘每晚都披着薄纱,在她
一声声小爹爹的呼唤中勾引着他,让陆迁给她开宫注精。
黄蓉早已习惯了被这个孽徒肏开子宫,甚至主动用内力放开宫门,任由他在
自己临产的孕宫里肆意妄为。
每当陆迁那根滚烫的巨杵温柔地凿开她娇嫩的宫口,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
灌入她孕宫深处时,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让她在浪叫中彻底臣服。她丰腴
的孕体在陆迁身下婉转承欢,被肏得汁水淋漓,那压抑又放浪的呻吟,只有紧闭
的门窗和陆迁能听见。
一个月后,蒙古大军付出了惨重代价,攻势被彻底瓦解,狼狈退兵!
襄阳城保住了!消息传来,全城沸腾!
庆功宴上,「神机公子」陆迁之名响彻云霄,与郭靖黄蓉夫妇并列,成为拯
救襄阳的最大功臣!无数敬仰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郭芙坐在喧闹的宴席角落,看着被众人簇拥的陆迁,又看了看他身边同样容
光焕发的娘亲,心中那点疑虑和醋意,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原来他们真的是在商议如此重要的军国大事!是为了拯救襄阳!
自己之前那些小心思,真是太不懂事了!
郭芙为自己之前的胡思乱想感到羞愧。
了却心事的少女,心中再无挂碍,只剩下对情郎满腔的爱意。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大胆地黏着陆迁,眼神中的爱慕几乎要溢出来。
有好几次,她鼓起毕生的勇气,用颤抖的小手去解陆迁的腰带,红着脸,声
音细若蚊呐地说道。
「陆师兄…芙儿…芙儿想…想把自己…给你…生米煮成熟饭…芙儿就能…就
能永远和你在一起了…」
「傻芙儿…你的处子之身如此珍贵,师兄要留到我们洞房花烛,名正言顺的
那一天…那时,师兄再好好疼你…让你做最幸福的新娘…」
说着,不等郭芙反应,他便将郭芙轻轻推倒在柔软的锦榻上,分开她修长的
双腿,俯身埋首在她腿心之间。
「啊…师兄…不要…」
郭芙羞得浑身粉红,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将少女最私密的幽谷完全
展露在陆迁眼前。
那处从未被采撷的处女之地美得惊心动魄。
两片娇嫩的花唇紧紧闭合,中间一道细缝此刻正微微开合,如同羞涩的蚌壳,
不断沁出晶莹剔透的蜜液,带着少女特有清甜芳香,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那花唇的颜色是极其娇嫩的粉红,比最上等的胭脂还要诱人。
透过那微微开启的缝隙,隐约可见里面更加娇艳欲滴的嫩肉,以及那层薄如
蝉翼的粉色的处女薄膜!
陆迁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了起来,他轻柔地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将那朵
含苞待放的娇嫩花蕊彻底暴露出来。
「嗯…」郭芙发出一声娇喘,花穴剧烈收缩,涌出更多蜜液。
陆迁毫不犹豫地对着那层薄膜吻了上去!他先用舌尖搔动着湿滑的花缝,从
下至上轻轻舔舐,清甜微腥的味道从舌尖上传来,随后他又用舌尖扫过那微微凸
起的珍珠花蒂!
「啊!!」郭芙猛地弓起腰肢,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
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陆迁眼中带着邪笑,用舌头覆盖住整个花蒂,用力地吮吸研磨!
每一次舔弄,都带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和郭芙更加高亢的呻吟。
郭芙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敏感花蒂被陆迁的舌头狠狠欺负。
「师兄…啊…不要舔那里…好…好奇怪…啊…要…要尿了…」
郭芙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修长的玉腿胡乱地蹬踢,却被他扛在了双肩。
在郭芙被花蒂快感冲击得神魂颠倒之际,陆迁的舌头灵巧地撬开那紧窄的穴
口,舌尖一点点探入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紧致幽径!
「嗯!~」郭芙的美脚弓足瞬间紧绷!
一种奇异的感觉传来,让她既害怕又无比期待。
陆迁的舌尖如同羽毛,轻轻扫过那层薄薄的屏障,感受着它的形状和韧性。
用舌尖顶住它,模拟着插入的动作,施加轻微的压力。
「啊…啊…!!啊啊啊啊!~~」郭芙感受着温热的舌头逐渐钻入自己的处女
膜,修长双腿在陆迁的肩上张的更开。
「啊…师兄…里面…里面好痒…好…好难受…又…又好舒服…」
郭芙的娇喘带着哭腔,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完全被
陆迁的唇舌所掌控。
那层被反复舔弄的处女膜,每一次被舌尖的挑逗都带来直达灵魂的颤栗。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雪臀微微抬起,主动迎合着陆迁的唇舌,试图让那
灵巧的舌头能探入更深。
「师兄…舔…舔深一点…啊…对…就是那里…好…好舒服…啊…要…要到了
…芙儿…芙儿要…要泄了…啊!!!」
在陆迁舌尖又一次重重刮过那层娇嫩薄膜的瞬间,郭芙的娇躯忽然开始剧烈
扭动,修长的双腿在陆迁的肩上抖动打颤,花穴剧烈痉挛收缩!
一股温热清澈的蜜液如同喷泉般,从她花穴深处激射而出,尽数喷在了陆迁
的脸上和唇舌间!!
高潮的余韵中,郭芙浑身瘫软,双眼迷离。
陆迁舔了舔嘴角,眼中满是得逞的笑意。
真不愧是母女,两条潮吹体质的母狗…
真想现在就把郭芙的处子摘了,不过,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该去师娘的房
间的了,陆迁眼中满是火热。
陆迁熟门熟路地从窗户翻入,只见黄蓉仅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慵懒地
倚在床榻上,烛光勾勒着她丰腴诱人的曲线,薄纱下若隐若现的雪乳和腿心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