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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送进儿子的嘴里。她的双手抱住林澈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丝中,既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挽留。
“是吗?那主人可要好好玩一玩了……”林澈坏笑着,咬住那颗已经充血发硬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研磨着,然后猛地用力一吸。
“啊——!”苏清晚发出一声尖叫,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蜜穴瞬间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几乎要湿透吊带袜根部的蕾丝边。
林澈松开嘴,看着那颗被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头,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他满意地笑了,转而叼住另一只乳头,用同样粗暴的方式蹂躏着。
“晚奴的乳头怎么这么敏感……小淫娃,是不是光被主人吸奶子就要高潮了?嗯?”
“不……不要这样说人家……啊——!”话音未落,林澈就用力吸吮着乳头,同时另一只手狠狠揉捏着丰满的乳房。白皙细腻的肌肤很快就被掐出一个个红印,看起来淫靡而色情。
“嗯……啊……主人好会玩……奶子……奶子要被玩坏了……哦……”
苏清晚被玩弄到高潮,身体越来越软,淫水从蜜穴溢出,整个人瘫在床上,只能任由儿子摆布。她的娇喘声也越来越甜腻,带着浓浓的情欲。林澈埋首在母亲的双峰之间,贪婪地舔舐、吸吮、啃咬着,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十几分钟后,那对原本雪白丰满的巨乳已经布满了红印和齿痕,乳头更是被吸得又红又肿。苏清晚的眼神迷离,嘴角还流出晶莹的口水,一副被玩弄到失神的模样。
林澈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涌起强烈的征服欲和满足感。他凑到母亲耳边,用低沉而充满侵略性的声音问道:“晚奴,你今天这么主动勾引主人,是月经已经结束了吗?”
“嗯……昨天……昨天刚干净……”苏清晚喘息着回答,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太好了……”林澈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这一个星期可把主人憋坏了。今晚主人就要用大鸡吧把你这个骚女奴肏到下不了床,让你明天连门都出不了!”
说着,他一把扯掉母亲身上的女仆裙。果然,里面同样什么都没穿。脱下裙子后,苏清晚身上只剩下白色蕾丝女仆发箍、黑白撞色项圈、透肤黑丝手套、束腰的黑色腰封、黑色吊带丝袜和那双经典的红底黑色细高跟鞋。
粉嫩娇小的蜜穴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因为情欲而充血肿胀,穴口不断溢出晶莹的淫液,顺着臀缝流下,在黑色床单上晕开一片水渍。吊带丝袜的蕾丝边已经被淫水浸湿,紧贴在大腿根部。
“晚奴,你看你的小骚穴……都湿成这样了……刚才光是帮主人舔鸡吧、被玩弄奶子就流了这么多淫水,是不是早就想要主人的大鸡吧把你填满了?"
“嗯……想要……晚奴好想要……”苏清晚媚眼如丝地看着儿子,双手主动撑开自己的大腿,将湿透的蜜穴完全展现在他面前,“求求主人……狠狠肏我……用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吧……狠狠肏你的女奴妈妈……"
她的声音娇软而淫荡,配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主人快用大鸡吧狠狠肏我这个女奴妈妈的骚穴吧……憋了一个星期……明天只能舔鸡吧解馋……人家的骚屄快要憋疯了……每天晚上都梦到被主人的大鸡吧插进来……肏到子宫里……射满精液……”
“嘿嘿,宝贝妈妈先别急……”林澈坏笑着,脱去身上的衣服,露出精壮的身躯,“让主人先好好尝一尝你这个勾人的骚女奴!”
说罢,他趴在美母胯下,双手抓住她被吊带丝袜包裹的大腿,张口对着那个娇嫩湿润的蜜穴舔了下去。
“啊——!”苏清晚发出一声尖叫,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
林澈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蜜穴上游走——先是轻轻舔舐肿胀的阴唇,然后用舌尖拨弄敏感的阴蒂,接着整条舌头插进温热紧致的甬道里,像肉棒一样抽插着。他的鼻尖抵着阴蒂,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肉芽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哦……主人……主人的舌头……好厉害……啊……等一下……那里……那里不行……哦……太犯规了……”
苏清晚的双腿不由自
主地夹紧,细高跟鞋的鞋跟抵在林澈的背上,黑丝包裹的大腿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她的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娇躯不断扭动着,却被儿子牢牢按住。
林澈完全不理会母亲的哀求,反而更加卖力地舔弄着。他用嘴唇包住阴蒂轻轻吸吮,用舌尖快速拨弄,然后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吸。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也没闲着,两根手指插进紧致的蜜穴里,寻找着那个敏感的G点,找到后就用指腹不断按压、揉搓。
“不行……不行了……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主人……啊——!”
在林澈的卖力舔弄下,苏清晚很快就到达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蜜穴疯狂收缩,一股股淫液喷涌而出,全部射在了林澈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