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你愣着干嘛呢!”
突然传来的声音将我惊醒,我猛地摇头将脑子里那些龌龊的画面清除。
“快点把手伸过来!”
“啊!啊。好。”为了掩盖心中的龌龊,我忙不迭的回答着,马上把手挪到了镜头前,“你轻轻开一下手指,拉扯一下我看看。”
“嗯。”我错开手指,将手指间的黏液拉成一道道坠悠悠的淫线。
妈妈却只是轻轻一撇,凤目之中的美眸就左右飘动起来,就像是在翻阅什么资料一样,过了半晌才轻轻点了点嗪首。
“嗯。这么看应该没有大问题,就是应激了一下。”
“呼……”听妈妈这么说,我也长长的松了口气。
“那我把这个摄像头关了啊,妈。”
“嗯,关了吧。”
看着从手机屏幕上消失的阴茎,水文漪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虽说是自己的亲儿子,可是大晚上的,让她一个单亲妈妈看成年儿子的生殖器,多少还是让她有些不自在,轻轻摆了摆头,把思绪清理了一下,她又看了一眼屏幕里的儿子,没等儿子再说话,就直接将视频彻底关闭了。
把手机放到一旁,关闭了台灯,水文漪慢慢侧卧在了床上,银月高悬,皎光似水,透过窗帘的缝隙隐约洒落在她的身上,衬的原本就玉嫩的肌肤像是最精致的白瓷,熠熠生辉。
可能是因为儿子不在家,水文漪感觉今晚的夜格外宁静,可就在这么一个月白风轻,静谧安详的夜晚,她却有些失眠了。
原本晚上做好了饭菜,等着儿子回来一起吃饭的她,左等右等却只等来一个闺蜜的电话的,就已经令她有些闷气了,谁知道临睡了,儿子还又整出这么一出。
可闷气之余,心中却又隐隐约约有着些怅然,那个对自己言听计从,凡事都要问过自己才会去做,甚至自己偶尔会因为儿子太过于依赖自己,而对他产生些许心烦的孩子,竟然已经会夜不归宿了,而且夜不归宿前,甚至都没有主动亲自给自己打来一个电话。
“哎”一声幽叹,她翻了个身,好像是感觉到了寒意一样,往上拉了拉被子,用力的闭合上了眼睛,尽量不去想这些。
可想要想写轻松的事情,让自己睡着的她,随着思维转变,却又好巧不巧的,想起了刚刚在屏幕中看到的东西。
到底为什么会是那个样子呢?虽然记忆已然模糊,但是他父亲绝对不是那般模样啊,难道是?
美眸睁开,她想起了儿子初一下学时候的一件事。
那时的儿子远比现在乖巧,初一的他个子还没有太高,才到自己的胸口,脸也不似如今这版似阳刚英挺,甚至隐约还带着点婴儿肥,白里透粉的脸蛋精致的简直像个女孩。
而且初一的孩子,一般已经有些叛逆了,可儿子却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叛逆,还是和小学时候一样,每次回到家总会第一时间高喊一声妈妈,见到自己后,说一声想自己了,然后再去做别的事情。
也就是在这种日常中的某个平凡的下午,她从刚刚下学的儿子手中,接过书包准备往衣架上挂的时候,却突然从书包的侧兜中,看到了一角粉红。
她甚至还记得看见那东西的一瞬间,自己甚至都还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呼吸就为之一窒,那天晚上的自己也是像今天一样,怎么都没睡着,直到深夜,确认儿子已经沉沉睡去,才满怀内疚的偷偷起床,从儿子的书包里,偷拿出了那个准确来说,更应该称之为是《情书》的信封。
可能是因为震惊,亦或者是因为当时自己的失态,虽然时隔多年,水文漪仍然清晰的记得,那被自己撕成粉碎的纸上,那一行行略显颤抖却还是难掩娟秀的字上散发出的爱意究竟是多么痴迷。
回忆到这里,水文漪好娇躯突然一颤,从回忆中退了出来。
难道儿子真的是因为,因为太受女孩子们喜欢而早早成了海王?那里用的太频繁,所以才会年龄轻轻就那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