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我爸爸、我。”

“…”“然后是我妈妈，她…她…”男人嘴哆嗦起来，努力了半天也没能把嘴里的话说来，刘小悦起慢慢移过去，在男人后抱着他，觉到男人凉凉的，前已了一片，从男人脸上淌下来的，一滴一滴敲打着自己的手背。

“我上一辈最恨的一个人，小悦，不瞒你说，就是周飞的爸爸…”“…”刘小悦抱着男人，不再试图明白，只是静静听着。

小悦，你说，我就是能忍下心去折磨亭亭琳琳她们又能怎样，要知，这个周力知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女儿的，他这人跟咱们不一样的…

我现在就是杀了周力知又能怎么样呢，我怎么能让他死得明白呢，难跟他说我是来报上辈仇的…”“…”“杀了他我就能解脱了么…”摇了摇。

他们拿什么穿了，血一直个不停…去医院的路上，死在我怀里…她临死前一直安着我，说她很兴能认识我…可能知自己不下去了。

为了别人儿的死，给仇恨冲昏了，没了人…嗯，可能他天生的就没人…”“…”“可亭亭、琳琳、妈妈，她们有啊…我在那个家里生活了五年，她们待我那么好，很多时候我都希望着能够骗过自己，能忘了自己的真实份…”“…”“小悦，你说，现在让我去伤害她们，我怎么可能下得去手？”“…”“嘿，”男人涩涩一笑：“上辈吧，只能像只虫一样，任由他们耍，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个死去，这一辈呢，想报仇却发现仇人已不算仇人了…

怕我想不开陪她去，那时她不停的劝我要好好的活着，让我在余生里好多为我们修修福，好让我们下辈还能在一起…”“…”“现在，我经常会梦到她，却想不起她的模样了，梦里老是一张模糊的脸，上面挂着淡淡的笑，是她临死前留给我的，她说她很幸福…”“…”“也许，人就是这样，总是在失去时，才会知珍惜，才知她在你心里的份量…抱着她的尸，知她再也不会对我笑了。

再也不会对我哭了，也再不会生我气了…小悦，那个时候，我才明白，我有多喜她…”“…”“其实，小悦，她是我重新活过来后，这辈最想再见到的人…可我不敢去找她…小悦，你说我换成了这样一张脸，她还会像上一辈一样，喜上我么…如果她喜上我的话，我会不会又害了她呢…”“…”“她死之前，其实，我想过很多办法跟她分手的，可…其实，当时我应该的再决一些的…

她爸爸，我那个准丈人，因为他女儿的事不断的上访，最后给关了起来，我死前也没见他来，”“…”“…我的亲妹妹，在医院楼天台上，二十多层，当着我面了下去…我抱着她一家医院，一家医院的去求，求他们能救救她，他们都不肯救，说我是个傻，说骨都散了，五脏全破了，脑浆都光了还怎么救…不能救么…小悦，你说，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试一试，应该可以的吧…”“…”“小悦，你说，喜上自己的亲哥哥难是她的错么…”男人轻轻的摇摇：“我是个傻…要知是因为我，她才的楼，是我害死了自己的亲妹妹…”

接着轻轻说：“小悦，其实，我现在最怕的是，将来有一天，我会没了人，变成周力知那样的人，除了望，除了仇恨，什么也没有了…”“…”呆了呆男人又说：“小悦，我跟你一样，在这世上，都是可怜人…”“我不可怜，我现在很幸福。”刘小悦搂着男人轻轻却很定的说。“…”男人愣了一下，低摸着前的两只白的小手，轻轻一笑，说：“对，小悦，我也不可怜，我现在活得很自由…很明白…也很幸福…”

“我死的那一刻，我发誓如果有来生，我要用我能想到的所有残忍的手段去报复他，报复他的家人，并保佑他长命百岁，可以有时间细细会活着的痛苦…”“…”“可当真的重新活过来后，却意识到，这个世界上，他并没什么对不起我们徐家的事，他这个因为带了绿帽生下来的儿也没死，所以，他也极有可能永远不会上辈他的事…”“…”“我讨厌他，可很难真的恨起来…其实，他也算是个可怜的男人，嗯，给自己老婆了绿帽还不知。

男人终于平静了下来，接着轻声问：“小悦，你说这世上有上帝，有天理么？”男人也没等他回答，轻轻摇了摇，想了想又说：“应该还是有一的，否则我也不会再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