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了去。这女人真可怜啊，好好一个富贵人家的小，送上门来让军长给糟蹋了，可再怎么说，军长也还算是报仇。山里人向来有拿仇人的老婆女儿寻仇的老例，再怎么也就是个惨，说不上寒碜。

起下床，一把拉起吴小。着大肚的吴小跟着他踉踉跄跄地来到程小面前，他回手把吴小在地上，扒开她的大，再扒开她的，里面红的，对吊着的程小说：“吴太太你可看好了，我某人说话算数，看你女儿的，没有人她。”

吴小只得又埋下了，和着泪继续添下去。我又退回了小屋，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小，后来就只剩了军长的胡噜声。天麻麻亮的时候我又醒了，昨晚的事就像是个恶梦。

这一下把她赏给了毫无系的郑天雄，程小可就成了婊。对她这份的女人来说，真是比死还难受。

军长乐着朝老金使了给，老金会意地端起一盆清，兜泼在了程小的上。程小悠悠的醒转过来，谁知第一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女儿撅着拱在军长的下，而她嘴里的，正是刚在自己上肆了半夜的那条。程小惨叫一声就又昏了过去。

我听听外面的动静，还是只有军长的鼾声。偷偷推开一条门一看，我给惊的目瞪呆：军长睡的象死人一样。

吴小听见后面的动静要转去看，军长在她上猛拍了一掌：“看什么看？快给老添！”

再看对面，程小的吊在梁上，也是瞪着漂亮的大睛，默默地泪，其实她的泪已经了，只是不时地泣一声。母女俩这样咫尺天涯地遥望不知已经有多长时间了，更不可思议的是，程小的下象淌一样在往外着白的东西。

两个弟兄上来，把吴小架起来拉走了，另外四个老郑的亲信上来，解下了程小，架起来就往外拉。程小一面拚命打坠一面哭叫：“文婷，你们放了文婷，放了她吧！”四个大汉拽住她的四肢，把她抬起来。

一边拍着吴小的大肚一边叫：“好，舒服，使劲！”吴小卖力地嘬着，嘬的吱吱作响。

军长也是一抱拳回：“同喜同喜！”说完抬手托起程小的脸说：“吴太太别难为情，你知是谁说你会求我来？就是他，郑主任！

哈哈，让他说着了，你们有缘。”他又转向郑天雄：“老郑啊，我说话算数，吴太太奖给你，你们也好好认识认识，不过就一天啊！吴太太是贵的人，别给我坏了啊！”说完凑到郑天雄耳边嘀咕了两句什么，两人猥亵地哈哈大笑。程小闻言浑一颤，抬起红红的睛哭：“不，军长，看在我侍候了你一夜的份上，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一会儿住吴小的，一会儿抠她的下。每一次变化都要引得程小半天泪。外面的声音惊醒了军长，他一睁就摸旁的吴小，同时睛在找程小。他看见程小已经醒了，泪满面地吊在那里，再看了看吴小，也睁着睛，也是泪满面。他得意的笑了。

只有我知，那是老金的药在作怪，这一夜她真是生不如死。军长一直睡到天光大亮。他不停地变换姿势。

军长这一手可是太狠了，没人啊，也不知这一天一夜老郑是怎么收拾程小的，第二天他的人给送回来的时候程小倒是能立的住了，下都给净了。

程小闻声抬，见是郑天雄，忙低下了，仍是啜泣不止。昨天她见郑天雄时还是军长的客人，今天已经是赤条条一丝不挂，给吊在梁上，满都是见不得人的脏东西，你让她怎么抬。

母女俩一个吊着，一个跪着，同时放声大哭，正在这时，门开了，来的是郑天雄。他一来，看见了痛哭涕的吴氏母女，立刻抱拳对军长说：“恭喜军长，贺喜军长！”

吴小面对面地给他搂在怀里，他的一只手死死地抠住吴小的下。吴小本就没有睡，扭向墙角，大睛呆呆的凝望前方，泪扑簌簌地往下淌。

吴小吃力地挪动着沉重的，用脸蹭着军长的脚哭：“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妈妈，你们放了她，放了她吧！”军长闪开了吴小的脸，朝她踢了一脚骂：“娘的，贱婊，给我闭嘴！”

都在军的手里，违抗他的命令，他真可能把母亲卖掉，卖到那见不得人的地方，和自己一样，变成给男人生孩的机。她不敢想下去了，只好心一横，俯上去，张嘴住了那坨臭。军长得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