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影又问了一遍。

轻动了一下，随即抬了起来。

其实什么都好。

未来的自己分明会知，这样的后果。

未来的自己拥有了足够大的力量，将想法传递给过去的自己，行引导，走该走的路。

她心的紫光芒骤然将整个黑暗的房间照亮，也同时照亮了傅影神情黯然的面孔。

还有谁是被控的？

时间，变得漫长了。

可宋殊不会，她只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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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用力抓住了枕边人的手腕，微微颤抖着。

紫异的恢复速度很快，当傅影用指腹抚摸上去时，伤已经恢复了平。

尤其是，被人掌控自己的人生。

傅影没有心思去想别的，只是放缓呼，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什么呢？

宋殊松开了她的手腕。

“……为什么，没有读我的心？”傅影在旁边用极轻的声音问。

——还有谁是礼？

因为她绝不会就这样离开人。

无法思考。

还有谁？

宋殊在漆暗的空间里静静想着，右手拇指扣在左手手背上，等到她受到了疼痛，鼻尖也同时萦绕着一丝血腥气。

似想迎接真相，却又害怕那真相将会带来的后果。

望和情意是真的。

黑暗里放大了呼声，就这样僵滞片刻，宋殊轻轻回了自己的手。

无法接的引导者么？

宋殊死死注视着傅影的脸，双抿成一条平直的线，下肌狠狠动了两下。

迷失在黑暗里的海，她的内心会变成幻觉里的那样。

或者说，现的比『吞灵』还要早。

如果这是个循环……

她没有回复傅影，维持着捂脸的姿势过了很久。

『吞灵』对她的一切，对基地的一切，是因为得到了同样的指示，得到了未来的自己的指示。

对她来说，就是真的。

那确实是有目的的转化，但是，却不是『吞灵』本百分百的意念。

怨恨，失望，还是憎恨？

宋殊把手放下，脸上的神情很平静。

她这些日以来，对逐渐熟悉的周围的一切，慢慢建立起的那份信任和安全。

拥有完完全全的掌控权。

神，也没有了温度。

——想要读心吗？那就读吧。她想。

所以，还有谁？

“为什么？”

傅影静静想着，手腕上的力却忽然一卸——

——还有谁得了指示？

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被纵过后的结果。

还有谁会是这个循环里，新的礼？

所以，这一切都是循环吗？

——还有谁？

再怎么样，未来的自己也无法控傅影去她。

心底那覆在血上的保护壳，就这样被轻飘飘地揭开了。

还有谁和她一样，人生被掌控在“无法接到的人”的掌心里？

因为知自己那时还活着，知自己那时已经变得足够大，甚至可以控时间、空间和人的意念。

几个小时前的温存还历历在目，在『不灭之忆』的作用中，她无法忘记任何细节。

因为她从来都讨厌被人控，被人施压命令。

“……”

一力量分开了她的手，将那被掐伤的左手拉了过去。

换作任何一个人能得到未来的自己的帮助，估计都会很兴。

那双眸里，了从未有过的脆弱。

会顷刻之间，彻底瓦解。

宋殊抓着她的手腕，在紫光的照映下，可以看见尾已经染上了一抹红意，睫上闪烁着光。

还有——宋殊的耳边再度响起了厚重急促的鼓，她直勾勾盯着前方，放在被上的手指轻

那样在上，不可一世，睥睨众生。

宋殊双手捂住了脸，温的指腹在上，缓解一下疲劳。

——路还长，我们慢慢见。

而自己活到了那个时候，也会对过去的自己同样的事情。

宋殊低下了，绷的酸疼无比，她缓缓放松下来，疲倦不可避免地涌上大脑。

『吞灵』是礼，所以她才会遭到追踪与袭击。

傅影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宋殊抓着手。

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