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确定你们能走那么远。”吕希娅看了看姬娜的跟拖鞋，她能穿着这双鞋走到这里，简直是个奇迹，更糟糕的是格茜拉还扭伤了脚。“还有一个方法。翻越这座山，我们能找到来时的路，也许会有车经过，把我们都带上。”

绳索还留在原地，离河面有半人多。吕希娅先攀到。

已经逃城堡，却陷在这样的困境里，比没有希望更令人痛苦。“我想，”格茜拉突然说：“我们应该回去。”姬娜和吕希娅惊讶地张大嘴。“黛丝一个人在城堡里，她一定很需要帮助。”

好在还是早晨，饥饿并不严重。“我们怎么办？”吕希娅在沙滩划河的走向“前方有个断层，河很急。也许我们可以游过去，而不撞上岩石。再沿河走上三天，我想，会有机会遇到山区的牧民。”

姬娜趟着走到岸上，不仅刚刚晾的双又沾满珠，连内也透了，白的间隐隐现了发印迹。她朝四周看了一，然后脱下内，用力拧。姬娜本想把内也搭在枝上。

帕尼西娅两只耸的房被咬得无完肤，就像一对剥了的球，血模糊地悬在前。帕尼西娅站起，红的血象泉一样从她涌，顺着大内侧蜿蜒淌，在沙滩上留下一串血迹。她艰难地迈着步，朝姬娜走来，重复：“救我…”姬娜惊骇地向后退去。

她们朝山巅望去，古老的拜尔城堡座落在山峰最，灰蒙蒙的墙与岩石连为一，彷佛那就是山的一分。

“都没有。更倒霉的是，连都没有。里没有鱼，树林里没有猎。”姬娜和格茜拉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饿了。

直在想，赚够了钱，我要找一条跟家乡一样的河，在它旁边盖一所房，像这样每天坐在河边，看夕西下。什么都不用想。”

“不要过来！”姬娜靠在树上，发抖的两手握着刀柄，指向帕尼西娅。谢天谢地，她们把武给她留下了“救我…”帕尼西娅伸双手，糊不清地说。看到帕尼西娅的，姬娜的砍刀险些掉在地上。

但想起上帝还在看着自己，她觉得还是穿上比较好。她弯下腰，抬起脚尖，突然僵住了，不远的树下坐着一个女人。她低着，栗的长发垂在脸前，两手抱着，浑一丝不挂。

吕希娅决定与格茜拉一同返回城堡，格茜拉虽然柔弱，还扭伤了脚，但她的圣母之泪却是对付妖必不可少的武。姬娜留在下面等待消息。“如果傍晚我们还不回来，你就想办法自己离开吧。”吕希娅说。

姬娜只觉得阵阵发麻，她攥着漉漉的内，两手挡在腹下，并着双，一动也不敢动。那女人抬起，发丝缓缓散开，发白的嘴。姬娜认她是随吕希娅一同到来的女猎手。

然后姬娜把格茜拉举过，让她用绳索缠住腰，由吕希娅一把她拽上去。等格茜拉成功到达，吕希娅把绳扔下来，作了个手势，然后背起格茜拉走。

“为什么不回家呢？”姬娜握起一把细沙，摊开手，看它们被一冲去，良久才笑了一声“你不懂。”

格茜拉握住她的手，捧在“也许我们会走上歧路，但只要我们真心悔改，在天国门前，每一个都是上帝纯洁的羔羊。”“可我不是。”“我们每个人都可能犯错误，但上帝是仁慈的，祂会原谅你的。”面对修女虔诚的睛，姬娜逐渐动摇起来“真的吗？”她迟疑地说。

“上帝一直在看着我们。只要你抛弃原来的生活，侍奉于主，就能重归于主的怀抱。”

“无论何时，你都要相信上帝，亲的姬娜，祂是我们唯一的救赎。相信主吧，这样在最后审判来临的时候，我们才不会恐惧…”“你们醒了。”吕希娅从树上了下来。“找到路了吗？”“见到黛丝了吗？”

姬娜望着面前陡直的山，叹了气“也许我们能飞过去。”女猎手、修女和舞姬沉默下来，单凭她们三个人想离开这里，是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

“假如我们走运的话。”吕希娅补充了一句。“我们的运气糟透了。”姬娜叫了起来“我们可能会迷路，在山里饿死，还可能遇上狼群，被它们咬死…如果在河里没有被淹死。”

可是她明明已经被钉死在十字架上，而且还像一枚椰一样，被亲王里血。光下，帕尼西娅的脸白得发青，她失去神采的睛木然盯着姬娜，慢慢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