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照燥，腹下仿佛烧着熊熊烈火。他浑上下仅余一条贴的犊鼻，间怒龙昂起，似将挤裂而。回过神时，一只手已探充作被褥的外袍底下，的掌心熨上女郎光的腰肢。

隔着半开的破落柴扉，他倚着屋外的夯土墙，与拥着外袍坐在屋内一侧的半玉人四目相对，染红霞一边从袍肩隙里伸玉一般的皓腕，尖细纤长的五指几能透光，努力理了理紊的浏海，既害羞又正经地冲他笑了笑，才刚刚摆脱睡意的声带着些许鼻音，黏腻得惹人怜。

“红儿，”他踞于草垫旁，伸手理她濡的发鬓，叹息：“将来咱们房烛时，我还想这般抱你。”

染红霞玉颊酡红，兀自闭目，不与他相对。姣好的抿忽地一勾，促狭似的狡黠神气，佯嗔：“你才不想抱我。你想对我很无礼的事，而且很…很下。”

“早。”他忍不住失笑，心既宽，复觉痛楚。他究竟何德何能，能拥有这般好的女？她的好远胜他所知所有，而如此不好的自己，又该如何抚她、包容她，一如她为他所？耿照没有答案。所以只能尽力他得到的。

而永远都是染红霞先恢复过来。第二天清晨，谷中薄雾初散，他在满山遍野的莺啾燕啭中苏醒，映帘的，除了金黄灿烂的晨曦，还有一张比晨曦更加耀的笑靥。

这就是他留在红儿上的痕迹，耿照想。他们都以为、或由衷希望那已经过去了，其实并没有这么容易。染红霞回过神来，一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向后缩退的动作生生止住，似想开安或解释什么，但也只动了动，环着外袍的双手掩着，背依旧靠着夯土墙，泫然泣的表情一现而隐，取而代之的是一奇异的绷。

开才发现音喑哑。染红霞却抢先截住话，尽仍带一丝难抑的惊颤。“我知。我也不是故意的。”她勉挤一抹微笑，苍白得令他想落泪。

“等我好了…就给你。我是你的…从到脚都是，你想怎么要都行。只是现在我受伤了，有儿疲累，你让我歇会儿，好不好？”耿照一迳，沉默地退了小屋。

耿照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必定非常可怕，就像被猎矛贯穿的野兽，迸的嘶吼最是吓人。他松开拳，却想不起自己何时攒五指，将动作放轻，慢慢自草垫边起，退向门。“我不是…”

的面庞彤胜栖霞，一向刚健婀娜、绷如百炼的薄钢，柔韧而富弹的，此际却温如绵，小鸟般偎在他怀里，仿佛全都没了力气。

耿照松开她的樱，心底隐有几分不舍，只觉怀中玉人浑火，非比寻常，直觉她并非不适，抑着膛里的鼓动，抄着她的膝弯横抱而起。染红霞“嘤”的细声呼，却未睁，依旧卧于他肌贲起的赤前，将的小脸埋颈窝。耿照行至潭附近的小屋，起脚“砰！”踢开蓬门，屋外鲜的草青气随风卷，光被两人形所遮，只余满室幽，刹那间竟生合卺杯后、拥房之。如非挂念她创伤未复，直想分开那双修长笔直的玉，再痛尝她诱人的躯几回。

忍俊不住，依旧闭眸，仿佛这样就能自外于他“无礼下”的想像，负气似的模样益发可人，成熟的胴洋溢着怀少女般的诱人风情。

总算他一力把持，未什么冲动之举，将女郎衣除去，细细，小心放在草铺就的榻垫上，调整她螓首枕的叠衣，覆上外袍保。

染红霞浑剧颤，似被烧红的烙铁所灼，一弹，本能往榻里瑟缩，间迸一短声惊叫，又像连自己也吓一似的抿住，一双翦瞳眸睁得晶亮，透着不假思索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