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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部下小王打了几次电话,本想让小王去接他,但是,小王的手机好像出了毛病,一通即挂。鼻涕一把不知道,现在的小王,早已是科长了。
岂能屈尊就驾,岂能接自己的属下副科长呢?再说了,鼻涕一把原先副科长的位子,也早已更朝换代了。人啊,就他妈的这德性!想当初,小王送自己的副科长鼻涕一把,到了车站时,还是一副依依惜别的深情。
他再三说:“我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是你在我去洗头房被抓的严峻时刻,伸出了援助和友爱之手。等你胜利归来时,我一定去车站接你。”
鼻涕一把愤愤不平地喊着:“可是,短短几年,你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在回来的路上,鼻涕一把想的是先去单位报道,与难兄难弟们共诉离别之苦。
但是现在,人们反映如此冷淡,他只好打消了这个美丽的念头,而独自向家的方向走去。可是,鼻涕一把快到家门口时,看到当局长的父亲给自己留下的楼房,却大门紧闭,门锁锈迹斑斑。
特别是门前的废纸、废塑料袋子,堵成了一座小山。这座小山像一道五岭,堵在了鼻涕一把的心头。更使鼻涕一把气昏头的是,竟然还有几个“伟哥”的空盒子,耀武扬威地挂在自己的门锁上。人去楼空!鼻涕一把左打听右打听,才知道是小哥德巴赫横刀夺爱,用科研经费勾引了水中月。
鼻涕一把气愤至极,狠狠地拧了一把鼻子。可是,时过境迁,那里只有一串沁出的冷汗,根本没有可爱的鼻涕了。鼻涕一把的牙齿咬得“得得”地响:“小哥德巴赫,有你好瞧的。看老子不…”***这时,杨柳婆娑偎依着我,什么话也没有说。
她只是在我的脸上,印了两枚深深的玫瑰花。我在心里记下了,这是两个深情的热吻…RW。***
有人问我:“你和杨柳婆娑住进了同一个帐篷,你们就没…?”嘘…杨柳婆娑正在我身边呢。我们…嘻嘻…今晚,杨柳婆娑只是偎依着我,深情地说:“二月柳絮,后来…”
我神秘地一笑,说:”后来,后来…出事儿了。“这仍是我最好最好的学友小诗仙,告诉给我“眼病大王”的。
小诗仙走进我的斗室,屁股刚挨着我那破沙发,就着急地说:“眼病大王,你还没听说吧?鼻涕一把在小哥德巴赫的单人房了,点了火,把小哥德巴赫的双人床给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