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困难。

岁月人老，但姨妈的风韵依然犹存，眉梢下闪烁的狡黠隐约藏着小君的影，想必姨妈与母亲当年也是一对傲视天下的大人。

姨父上纠正姨妈的偏心。“唉，所以现在我不是在问小翰吗？我也没主意了。这孩以前是呆鹅一个，想不到社会两年后就完全变了个人。好的不学，尽学那些到留情的臭本事，和你这个老家伙一模一样。”

“哎哟，你又提这件事…”一阵微风来，小君突然转，目一瞪，对着父母大声嚷嚷：“妈妈、爸爸，这是医院耶！哥要休息，你们能不能不要吵？”说完，她气鼓鼓地跺了跺脚，一阵风似的跑病房，我注意到小君的脸一都不好看。

“我…我哪知？”我对着姨妈苦笑。不远，小君呆呆地看向窗外，窗外的微风起她的裙角，也动了她丝一般的秀发。晨曦洒在她皎白的脸上，一看去，竟如一幅不胜收的图画。

“你说的是小唐吧？她虽然有手忙脚，但她一直陪着中翰三天三夜。这份情可不是装来的。”

“看我什么？我躺在病床上都半个月了，哪知发生什么事啊？”看见姨妈、姨父把目光转向我，我也装作一脸茫然。但我心如明镜，小君其实是对我发脾气，她在

“喂，月梅，怎么扯到我上了呢？”姨父突然脸大变，似乎在给姨妈使。“哼，难我说错了吗？三十年前…”

“啊？”“咦？”姨父和姨妈面面相觑。在他们的记忆里，小君乖得像块糖，又甜又腻，从来没有对他们大声过半句，今天绝对是破天荒第一遭。“老李，小君这是怎么了？”姨妈茫然地看着姨父。“我还想问你。”姨父也茫然地看着姨妈。

“月梅，你难没看那个护士的庄琪也对这小有意思？”“怎能看不？这次小翰受那么重的伤，真的多亏庄琪了。唉，别人照顾小翰就没有庄琪照顾得好。”

“我也觉得辛妮这孩不错，漂亮大方，对我们也很好。可是，我觉得小樊也很好，温柔斯文。”

“小就不错。”姨父发话了。奇怪，姨父似乎再也不提小君与我的关系，我觉得疑云重重。难这段时间里姨父也改变主意了？是不是他见我边的女人太多，怕小君嫁给我会吃亏？

我没有手帕，要用纸巾。多浪费，还是用添吧。我喜吃女人的泪，现在就想吃，我太渴了。

只可惜，这些大大小小的女个个都哭成泪人儿。唉，我全绵，连举手的力气都没有，要不然我一定替这些可的宝贝们一泪，用手帕。

尽如此，我还是笑了，因为我知自己并没有死，人活着比什么都好，何况我又见到了心的女人们。

奇怪的是，她和姨父居然从不问我为何受伤，他们不问我也不说，但我心里憋得难受。我想问问姨妈、姨父到底认不认识何书记，更想知乔若谷的境。

姨妈的话似乎没有引起小君的兴趣，她手中的一个红苹果被反复抛来抛去。但我知，小君此时已把耳朵竖了起来。

“…”我艰难地吐一个字后，又闭上睛。听小君说，我受伤的第二天，姨妈、姨父就赶到上宁市，这半个月里，姨妈真为我碎了心。

还有何芙，我一直牵挂这个命中的贵人，所有来探望我的女中唯独少了何芙，真不知她现在如何？伤好了没有？“小翰，你老实跟妈说，哪个女孩你最喜？”姨妈一边帮我削苹果，一边用很严肃的吻问我。